当MM又一次在深夜对我歇斯底里的哭泣和咆哮
诉说那些她阻止我一定是为我好的理由
我彻底放弃跟她沟通的想法
我没有妥协也不打算放弃坚持
只是跟她相对我也再无话可言
朝夕相对却始终无法融合
那不是需要跨越的鸿沟
那根本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界限
彼此关心却又彼此伤害
我想起那两个刺猬的故事
或许我们本身就是刺猬母女
靠的越近伤害越深
万事因缘而生
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我们有了不可分割的血脉联系
却又让我们彼此折磨彼此痛苦
如果报答她只能有不断妥协这一个办法
那么失去自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
















